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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派】雪

来源:黑龙江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诗歌词曲
   北方下雪了,三十年不遇的大雪,这是我从新闻得知的。雪厚到可以堆雪人,踩上去咯吱咯吱的,比音乐好听,比地毯有质感,房檐上挂满了冰凌,一个个晶莹透亮,如钻石般精美,这是我从朋友圈看到的。   这场雪我并没有看到,这让我多少有些遗憾。虽然生在北方的我,对雪并不是十分的向往,但十几年的南方生活,多少会对大雪纷飞有些怀念。虽然每年春节都会回家,但并不是每个春节都能赶上下雪,偶尔遇到,也只是薄薄一层,隔天即化。我想这次的大雪可以存放好几天吧,就像小时候的雪一样,下上一场可供玩耍一个星期。   我喜欢大雪纷飞的日子,每次下雪之时,我喜欢站在屋外,让雪花把全身覆盖。每当此时,不免被父母说傻,越下雪越往外跑。好在雪不像雨,完全不用担心会被淋湿,所以父母也就不那么坚持了,只是交代多穿点衣服。大雪之后,整个世界被裹上一层白,大人们忙着扫屋扫路,而我忙着去街上踩了一踩。对于踩雪,我是十分钟爱的,踩上去咯吱咯吱,脚刚踩下去突然下沉,立刻又被踩实的雪接住,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美,只有亲自体验才能知晓。踩雪,一定要踩别人没有踩过的,被人踩过的雪已经硬实了,就再也踩不出感觉了。刚刚下完的雪,踩上去的感觉是最爽的。过了几天,雪升华后里面就空了,而表面会有些硬化,踩上去会踏空感就会大一些。为了能踩上新鲜的雪,走路时我总会选择别人没有踩过的地方,虽然有几次不下心掉进雪洞,但丝毫没有打击到我对踩雪的激情。   大雪之后,打雪仗、堆雪人是必备的游戏。打雪仗这游戏,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只要愿意就可以玩。抓起一把雪,双手挤实,扔出去,就这么简单。面对飞来的雪球,躲得过可躲,躲不过,砸身上也是快乐的。堆雪人就不像打雪仗那么简单了,这不仅仅需要技术,也是一种艺术。堆雪人我是从来没有成功过,这份遗憾至今没有机会弥补。少年时,有几次要求父母帮忙堆个雪人,但都被拒绝了。长大些,对堆雪人也没有特别的执着。在初中时,一个雪后的晚上,倒是跟及个朋友一起尝试过堆雪人。拿在铲子、扫把,忙活了半天,无奈雪太薄,无法滚出足够大的雪球,最后还是放弃。不过还是完成的几个作品,比如成功堆出一只“雪乌龟”。结果第二天被老师问起,谁在教师宿舍前堆得“王八”时,才知道无意间闯了个小小的“祸”。   对于儿时的我来说,雪不仅仅是用来玩的,也是可以用来吃的。在新鲜没被动过的雪上,用手轻轻刮上一层,放在嘴里,凉凉的,满满的都是雪的味道。有些有“经济头脑”好的小伙伴,会别出心裁的做起雪的“生意”。把雪装在铅笔盒里,满满的有些突起,撒上红糖,扣上盒盖挤压一下,一块自制“雪糕”立马出炉,雪中立马有了甜甜的感觉,如此雪糕一张纸换一块。有时候也可以要求分几层撒糖,自然价格也会高出不少,根据糖的量,三张或者五张纸才能换一块。如今的孩子恐怕再也不会有如此经历,一方面现在的父母认为雪是脏的,不会让孩子去吃的;另一方面,在这个物质富裕的年代,用纸交换,或许会变得无法理解吧。也许是那个年代对卫生的概念没有那么强烈,也许那个年代的雪还算干净。小时候的冬季,雪无疑是最容易得到的零食。其实不仅仅是雪,冰凌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无疑是天然的冰棒,除了没有甜味之外,其他并无太多区别。拿起竹竿,从房檐下敲下来一块,用舌头舔一舔,解解馋。冰凌实在是太凉,弄不好还会把舌头粘住,所以更多时候,冰凌是作为我的“武器”存在的。一人一个冰凌,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大侠,与小伙伴对战一番,断掉就再敲一个下来,如此可以玩耍一天。冰凌在家乡的方言中有一个更可爱的名字,叫做“琉璃”。此琉璃无需烧结,无需麻烦的步骤,浑然天成。琉璃无需购买,它挂在每家的屋檐之下,所有人都有权利欣赏;琉璃是无价的,冬来春去,只可观赏却不能拥有。   再有两个月就可以回家了,但我却已经有些等不及了。恨不能马上就能传送到雪地里,踩上一踩,再堆一个大大的雪人。 长沙癫痫重点专科医院武汉哪个医院治癫痫有名保定的癫痫病医院哪家比较好啊?武汉哪个医院看癫痫病效果好